Gemini CLI 是 Google 開源的終端機 AI agent，採 ReAct（Reason and Act）迴圈，結合內建工具與 MCP server 完成任務。它一度是這個賽道免費額度最誇張的選項——然後在 2026 年 6 月 18 日對所有個人帳號停止服務。
這篇講它是什麼、那套免費策略為什麼值得記住、以及今天誰還能用它。
現況：對個人來說，它就是收掉了
先講最容易誤解的一句話：Gemini CLI 沒有被關閉，但如果你是個人使用者，它對你等同收掉了。
這兩件事必須分開講，因為它們的答案相反：
- 軟體還活著。repo 未封存、Apache 2.0，2026-08-19 仍在出 nightly build，前一天還有 commit 進來。
- 個人能用的服務沒了。「用 Google 帳號登入」這個選項已經被移除，不是額度歸零而是路徑消失。
所以下面這張表要看的是「你屬於哪一欄」，不是「這個產品死了沒」：
| 路徑 | 是否還能用 |
|---|---|
| Google 帳號免費層（Gemini Code Assist for Individuals） | ❌ 2026/06/18 起停止服務 |
| Google AI Pro / Ultra 訂閱 | ❌ 同日停止 |
| Gemini Code Assist Standard / Enterprise 授權 | ✅ 不受影響 |
| 透過 Google Cloud 存取 | ✅ 不受影響 |
| 付費 Gemini / Gemini Enterprise Agent Platform API key | ✅ 不受影響 |
| Gemini Code Assist for GitHub（個人版） | ❌ 6/18 起停止新安裝，7/17 完全關閉 |
官方在停服後另外發了一份 deprecation 說明，FAQ 直接回答了這題：「我有 Gemini Code Assist Standard 或 Enterprise 訂閱，會受影響嗎？不會，用 Standard/Enterprise 訂閱存取 IDE 擴充與 Gemini CLI 維持不變。」 企業端也確實還在收到新功能——Gemini Code Assist 的 release notes 在 2026-08-10 還為 Standard/Enterprise 推出 Release Channels。
所以「Gemini CLI 收了嗎」這個問題沒有單一答案，取決於你問的是誰：
| 你問的是 | 答案 |
|---|---|
| 個人開發者還能用嗎 | 不能。 Login with Google 已移除，沒有替代的個人入口 |
| 這個開源專案還活著嗎 | 活著。 每日 nightly，未封存 |
| 企業付費客戶還能用嗎 | 能，且官方明說維持不變，還在收新功能 |
個人開發者要在終端機用 Google 的 agent，現在的答案是 Antigravity CLI。
→ Antigravity CLI：Google 用一套 agent harness 收編 Gemini CLI 的終端機介面
安裝
# 不安裝直接用
npx @google/gemini-cli
# 全域安裝
npm install -g @google/gemini-cli用 Node 寫的（這點在接班人身上被改掉了——Antigravity CLI 用 Go 重寫）。開源授權 Apache 2.0。
那套免費額度
這是 Gemini CLI 最值得記住的部分。只要一個 Google 帳號：
| 項目 | 額度 |
|---|---|
| 每分鐘請求 | 60 次 |
| 每日請求 | 1,000 次 |
| Context window | 1M tokens |
不需要信用卡、不需要 API key。而且拿到的不是閹割版——包含當時最強的 Pro 模型、最大的 context window、全部核心功能。
Google 怎麼定出這個數字：他們分析內部開發者的實際用量，找出消耗最高的那批人，再把免費上限設成那個數字的兩倍。意思很直白——連 Google 自己最重度的工程師都用不完，那絕大多數外部開發者永遠碰不到付費牆。
它撐了大約一年。
核心功能
| 功能 | 說明 |
|---|---|
| Google Search grounding | 內建搜尋，回答有即時資料支撐，不需額外設定或付費 |
| 1M token context | 大型 monorepo 可以一次載入大量程式碼 |
| 檔案操作與 shell | 標準的 agent 工具組 |
| MCP 支援 | 透過 Model Context Protocol 接自訂工具 |
| GEMINI.md | 專案層級的指示檔 |
| Skills / Hooks / Subagents | 後期補上，這幾項都遷移到了 Antigravity CLI |
其中 Search grounding 是它相對其他終端 agent 最特別的一項：agent 可以直接查即時網路資訊，而且算在免費額度裡。
與 Gemini Code Assist 的關係
| Gemini CLI | Gemini Code Assist | |
|---|---|---|
| 介面 | 終端機 | VS Code 擴充套件 |
| 底層 | 獨立 CLI | 由 Gemini CLI 驅動 |
VS Code 裡的 Gemini Code Assist agent mode 實際上是 Gemini CLI 功能的子集，兩者共享核心。這也是為什麼 6/18 那次停服會同時掃到 IDE 擴充與 GitHub 版本——它們是同一個東西的不同外殼。
這個案子留下的兩件事
免費額度不是護城河，是行銷預算。 用免費額度當選型的主要理由，等於把工具鏈押在對方的行銷決策上。這個賽道上最激進的一次免費投放，壽命大約一年。
開源不等於不會被抽走。 Gemini CLI 是 Apache 2.0，repo 現在也還在，但這救不了個人使用者——值錢的不是那份程式碼，是後面那個免費的推論服務。授權管的是原始碼，管不到誰能打那個 endpoint。
適用場景
- 持有 Gemini Code Assist 企業授權的團隊：仍是受支援的路徑，不必急著搬
- 有付費 Gemini API key 的人：可以繼續跑，模型可用性跟著 key 走
- 想研究 agent 實作的人：Apache 2.0 而且還在維護，是可讀的參考實作
- 個人開發者想找免費終端 agent：這條路已經關了，而且沒有付費就能買回來的個人方案——要用 Google 的終端 agent 就是走 Antigravity CLI
參考資料
- Gemini CLI GitHub：google-gemini/gemini-cli
- Google Developers Blog：Transitioning Gemini CLI to Antigravity CLI（官方公告）
- Gemini CLI Discussion #28017：正式停止服務公告（2026/06/18）
- Google 官方公告：Gemini CLI 開源終端機 AI agent 發布
- Google for Developers：Gemini Code Assist 消費者帳號 deprecation 說明與 FAQ
- Gemini Code Assist FAQ（企業訂閱不受影響的官方答覆）
- Gemini Code Assist release notes（企業端仍在出新功能）
- Gemini CLI Hands-on Codelab
更新紀錄
- 2026-08-19（二次修訂）：被問「不是收掉了嗎」後重新查證並調整框架。原文說它「仍是可用產品」容易誤導個人讀者——實際上個人入口（Login with Google）已被移除，只有企業訂閱不受影響。新增「軟體活著 vs 個人服務沒了」的拆分、官方 deprecation FAQ 與 release notes 兩個更硬的來源，以及 repo 仍在出每日 nightly 的佐證
- 2026-08-19：改回以 Gemini CLI 為主題。前一版把本文改寫成 Antigravity CLI 介紹，與站內既有的〈Antigravity CLI：Google 用一套 agent harness 收編 Gemini CLI 的終端機介面〉重複；接班人的介紹交還那篇，本文專注在 Gemini CLI 本身：它的免費額度設計、停服後殘存的企業路徑，以及這個案子留下的兩個教訓
- 2026-08-18：停服已成事實，改寫內容並修正安裝指令網址
- 2026-05-21：補充 Gemini CLI 停用公告（2026/06/18）與遷移指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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