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學文章誰讀不到:WCAG 對圖、程式碼、公式與影片的要求,螢幕閱讀器使用者的研究與 UDL 的實證
一個線上實驗裡,螢幕閱讀器使用者回答線上圖表題目的正確率 34%,對照組 87%;圖附了資料表時,螢幕閱讀器組升到 73%。本站 192 張中文 mermaid 圖只有 1 張有無障礙標題。UDL 唯一讀得到全文的統合分析合併 g = 3.56,但納入的研究多數沒有對照組。
一個線上實驗裡,螢幕閱讀器使用者回答線上圖表題目的正確率 34%,對照組 87%;圖附了資料表時,螢幕閱讀器組升到 73%。本站 192 張中文 mermaid 圖只有 1 張有無障礙標題。UDL 唯一讀得到全文的統合分析合併 g = 3.56,但納入的研究多數沒有對照組。
大學課堂的統合分析得到約半個標準差,比的是整堂課的教法,主動組多半有小組討論與老師回應,控制多半沒做或沒交代。線上教材裡「做練習的人小考較好」在十幾門課重複出現,但全是觀察資料。這篇讀的研究沒有一篇比過一個人讀文章時有沒有練習。
替程式例題標上「這一步要達成什麼」,在一門入門課的準實驗裡,有標籤的班剛學完的小考較好,之後的考試沒有顯著差別;現場寫程式、用 Parsons 題代替寫程式,都沒有測到學習上的差別。GitHub 上的公開 notebook 照存下來的順序重跑,跑完沒有錯誤的約四分之一;程式跑不起來對讀者學習的影響,沒有研究量過。
量到「題目出現時有沒有人答」的大樣本紀錄只來自 MOOC:影片播到題目的位置時在播放器裡出題,開始看那支影片的人約七成四作答;跳出的複習題,選擇題約七成、要打數字的約四成。隨機分派下,要打字的任務做的人約是只要勾選的一半。我讀到的研究裡沒有一篇量過公開文章的讀者,本站的流量統計是匯總的,量不到誰作答。
MOOC 論壇發過文的人及格率比沒發文的人高很多(一門課 57% 對 8%),但作者自己說這是自我選擇下的相關;隨機加上聲望制度讓回覆變多變快,成績沒有測到差異;講師積極回覆對不回覆,完成率與投入都沒有測到差異。沒有研究測過部落格留言區對讀者學習的影響。
沒有研究直接比較同內容的互動文章與靜態文章。同一張圖加上可操作的功能,一組實驗裡沒有一種贏過靜態圖;有用的是讀者拿圖做事,而對照組也做事時差距就不見了。讀者會動的是一碰就有反應、站在敘事中間的元件,放在點擊後面的內容約有一半桌機讀者沒點開;一位長期做互動教學的作者說一篇要一到五個月,這包含學會那個演算法的時間。
用英語授課的大學課,學科成績和母語授課沒有測到差異(d = 0.13)。外語影片配同一語言的字幕,三個實驗都沒有測到理解變好,母語字幕在一個實驗勝出、兩個沒有。需要捲動時,紙本的理解勝過電腦與平板;手機和紙本的直接比較只有 3 個。沒有研究量過非母語者用手機讀網頁教學文章學到多少。
同儕互動對其他學習條件平均 g = 0.40,要求達成共識時較大,但受試者是 4 到 18 歲、多半只互動一次;Peer Instruction 的討論裡,和鄰座選了同一個錯答案的人 91% 維持錯誤。一起回憶的產出少於各自回憶再合併;自學的成人一個人讀和一起讀,沒有研究比過。
只是打算要教,18 歲以上的樣本平均 g = 0.41,18 歲以下與日本學生都沒有測到效果;打算要教、之後寫解釋或錄影片給不在場的人,g = 0.48,面對面教 0.84 但筆數很少。替別人做教材的統合分析平均 0.17,做文字教材的研究很少。這些都是實驗室裡的短教材,沒有研究測過寫公開文章給陌生讀者。
讀者分辨「這篇懂、那篇不懂」的能力,沒有任何介入時平均相關只有 0.18,作者換算約 55% 的正確率。讀完全部再寫摘要或列關鍵詞、判斷前先作答練習題,能讓判斷準一些;只讀現成的題目與答案沒有測到幫助。證據多半來自實驗室裡的大學生與說明文。
一份駁斥文字的統合分析裡,有沒有先篩掉本來就答對的讀者,效果沒有測到差異;錯誤資訊研究的回顧逐篇列出 11 篇熟悉度反效果的研究,報告「重提誤解讓人更相信」的有 3 篇,三篇都是疫苗題材、單題量尺。讀者原本根本沒聽過那個誤解時,寫出來會不會讓他學到錯的,沒有研究直接測過。目前能照做的是:錯誤說法和正確說法放在一起,給出正確的說法與理由,不要讓錯誤說法單獨當小標。
行話讓一般讀者覺得難讀,滑鼠移上去才出現的定義沒有讓這個感受回升;外語讀者讀文章時,有註解的研究讀完立刻測記住約 45% 的生字,沒有註解的約 27%。公式多的論文被引用較少,生物與物理資料都有人算出這個相關,但雙方對它可不可靠的爭論沒有收斂,也沒有任何一篇研究量過讀者因此讀不懂。
ASSISTments 彙整 50 個作業實驗,給提示、拆小題、例題比只給答案好 d = 0.16–0.27,量的是作業當下的表現;在少數課有效的介入放到 247 門 MOOC,主要假說都沒有複製。課程品質評量表多半沒有公開報告信效度;一所大學的實測裡,九個面向沒有一個對通過率有顯著的直接路徑。設計研究法的回顧都在看報告怎麼寫,沒有一篇比較它做出的教材是否較有效。
先備知識多的人學完仍然知道得多(相關 .53),但和這次學到多少的相關平均接近零,各研究從強負到強正都有。協助多的教材對先備知識低的人有益(d = 0.51)、對高的人不利(d = −0.43),高低是各研究裡相對切出來的。開頭寫明先備是業界規範的做法,讀者能不能照它判斷該不該讀,沒有研究測過。
課堂研究裡,先讓學生解題再講解,概念與遷移平均高約三分之一個標準差,但這些研究全在有老師的課堂裡;有小組的版本效果較大,只做幾小時的介入除外;一組讓約十歲學生先解題的實驗結果相反。沒有協助的探索輸給明示教學,加了鷹架或回饋的探索較好;鷹架撤不撤沒有測到差別。一個人讀文章、自己做專案,沒有研究測過。
開放教科書和付費教科書相比,22 個研究合起來學習表現沒有可靠差異(g = 0.01),退選較少但證據較弱;加州四套審定的數學教科書裡,一套比另外三套合起來高約 0.05 個標準差。極簡設計的教材(多數是改寫過的手冊)效果很大,但研究老、樣本小、沒經過期刊審查。「一對多的解說划算」和 Diátaxis 的四分法都是論證,不是資料;把一門課重新講一次,目前沒有研究直接測過。
Harvard 物理課的交叉實驗裡,學生測驗高 0.46 個標準差的那一堂,自評反而低 0.56;一個有生成式 AI 可用的實驗裡,自評高過實際進步能解釋的幅度。觀看時間、平台活動量、預測通過的模型,量到的多半是做了多少,不是另外量的學習。本站的流量統計是匯總的,沒有任何訊號量得到讀者學到沒有。
一門 AI 課的隨機實驗裡,依轉換難度排的順序比照發展史排的答對率高約 5 個百分點;用演算法排相依內容,8 個研究沒有一個顯著勝過人排的固定順序。四種題型混在八張作業裡練,複習後約一個月的測驗 61% 對 38%,這是交錯加間隔的合併效果。螺旋式課程幾乎沒有成效研究。拿到證書的 MOOC 學生平均也略過 22% 的內容。
把練習分散到不同天,在真實課堂研究的統合分析裡效果約 d = 0.54,作者認為比混入實驗室研究的統合分析小;數學嵌在課程裡的間隔(同時含交錯)是 g = 0.24,八門大學 STEM 課照同一套做法做,平均只多 1.5 個百分點、沒有測到差異。隔一週重讀,一週後沒有測到優勢;那份課堂統合分析收的研究,沒有一篇讓學習者自己決定要不要回來複習。
做得最完整的 Quantum Country 在一篇約四小時的文章裡嵌了 112 題,之後寄信排複習;作者自評「不複習會記得少很多」只有初步證據,推廣到其他領域沒有證據。把複習題推給 MOOC 學習者,約八成的人一次都沒碰,成績沒有測到差異;有效的例子是把複習排進上課時間的課堂實驗。
直接告訴讀者這有什麼用,讀者會覺得內容較有用,但七個實驗合起來,當場成績沒有測到差異;要學生自己寫用途的課堂研究,結果隨學生與課程翻轉。和主線無關的趣聞平均讓立即測驗變差,大小不確定;只有一組實驗在「自願學」時沒測到傷害。
HarvardX 與 MITx 的課,各課平均約一半的註冊者從沒進過課程;進過課程的人裡,2017–18 年只有 3.13% 及格。寫讀書計畫的提示在三門課把完成率從 13.8% 提高到 17.7%,放大到 247 門課後完成率沒有測到差異。這些都是 MOOC 的數字,本站的流量統計是匯總的,沒有個別讀者的行為資料。
加一張圖平均讓閱讀理解提高約 0.39 個標準差。把圖和對應的文字放在一起、讓讀者拿圖做事而不只是看,各有研究支持,做起來也比多畫一張便宜,但沒有實驗直接拿它們和「多畫一張」比過;能把「先預測」單獨分開的只有一個實驗,沒有測到差異。逐步執行用狀態表,單一路徑的流程用編號清單,比較用表格;手機上同一層並排超過 3 個節點的 mermaid 圖,字會小到讀不了。
影片涵蓋整篇就放頁首,只對應一節就放該節開頭,放頁尾常被略過。讀者多半只回看特定段落,所以每一節要能跳到影片的對應時間,開頭要寫片長;看之前先給問題、每段後自己寫解釋有實驗依據,但這些實驗用的都是短教材,最長二十分鐘出頭。
有統合分析支持的三種寫法:給一題走得完的例題、要讀者自己解釋、把常見迷思講出來再駁斥。讀前提問主要幫到被問的內容;實驗多半用數學與科學教材、短文和大學生。
問過的內容進步最多,這來自課堂小考與讀前提問的研究,插在文中的問題本身沒有我讀得到全文的綜整;回饋帶的資訊越多效果越大,但這些證據來自課堂、電腦教材與實驗室短文。可讀性公式只能解釋教師難度判斷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,30 份 Bloom 動詞表對同一個動詞的歸類不一致。
研究介面的共同做法是讓影片和對應的文字同時看得到:影片放在文字旁邊,或直接出現在讀者正在讀的那一段。Papeos 的 16 人實驗裡,把影片片段掛在段落旁的那一組,心理負荷的平均最低(三種條件的整體檢定顯著)。沒有實驗直接比較過長篇導讀配講課影片的版面;手機上怎麼做,目前沒有研究可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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